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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云头打量这参知政事的府邸,不觉有几分惊讶。

        东京谢府,按说主人谢清池官级也不算低,可这府邸离皇g0ng甚远,也不在闹市,冷冷清清一座庄子,几乎偏僻到了城郊。

        约m0因着主人病危,整座府里的下人都低着头行sE匆匆。她百无聊赖,在上空数来数去,总共五个,一个厨子在后厨煎药,一个管家伴个嬷嬷婆子在床头陪大夫守着,俩小厮,一个跟着大夫的学徒记药方,另一个在房门外头听吩咐。

        连大门口都腾不出人来看守。

        虞夏撇了撇嘴,心道这谢大人人如其名,也是个忒清的清官了,家徒四壁不说,日常差使的人也这么寒酸……真是瞧着可怜。

        不多时,里间传来婆子管家的哭声,虞夏从大门房檐上站起来,抖了抖下摆,隐着身形往里头走。

        过了前院,她才发现,这座不大的院子里,居然还辟出来了一个小荷塘,方才被大门口的石壁挡着,她压根没看见。

        八月末的天,院子里其他花草树木都因着主人病重,腾不出人手来看顾,枯h破败地自生自灭,唯有这荷塘里头,看得出平时总有人JiNg心看顾,荷叶荷花虽都没了,却也不见半点淤泥,里头还有尾红顶的白sE锦鲤。

        她悄悄驻足在这小荷塘前头,侯着里头管家和婆子出来,明明是没有显形的nV仙,伸手想在那小鱼朱砂sE的头上绕一圈儿,却还是被它有灵X似的感应到了,一摆尾,留下一小圈涟漪,便往远游走了。

        她怔怔站在这里看池中一圈圈的水波,总觉得这一幕,她似乎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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