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学者之类的,要想立足,也是特别地需求这个。
治牲口的大夫也一样。
况且,祝响媳妇干的这把事,姜蕾觉得,确实不能这么翻过去。
尤其是,在她和夏兰分开后,在村里看见一个村民以后。
看见那个村民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腕,姜蕾心里跳了一下,她想叫住那个人,但那个人翻身上马就跑了。
那个人好像是邮差还是什么,能用村子里的马。
姜蕾追在后面喊了好几声,她不知道那人是谁,叫不出名,最多只能喊“骑马的同志”,而那人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故意不搭理,骑着马一溜烟就跑远了。
姜蕾停下来,找旁边看见了的小孩问跑了的那位是哪个;小孩用很警惕、不善的眼光看她,不答话,姜蕾身上揣了几个花生,但花生也没能讨好到这小子。
这大白天的,村里本就没几个人在。
姜蕾环望,看不见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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