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这个原因。
过了几天,姜蕾才从夏兰处知道,在祝响媳妇嘴里,自己把好好一匹马给治瞎了。
夏兰过得也不太顺心;她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刚来的时候可能是一股精神头撑着,也可能是身体底子好,受了影响但身子吃着老本暂时没露出败象来。
到现在,她们来这儿有一个月了,劳累,不适应,一天天累积下来,等这地方入了冬,她伤了次风,水土不服的反应一下子就全找上来了。
“我和祝嫂子吵了一架,我没吵过她。”祝响媳妇姓什么夏兰可能还不知道,直接叫的祝嫂子。
夏兰苍白着脸,鼻尖红红的,眼睛周围也红了一圈、干裂了一圈。
这是让又冷又干还强的风给吹坏了。
姜蕾临走时,她欲言又止;姜蕾等她,她说:“你不能让那个祝响的老婆把你声望坏了。”
这算是个搪塞交差的话,并非夏兰原本想要说的,但也确实是句有用的话。
声望这种词儿,可不是只有老人或者领导才能用、才能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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