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蕾听着外面的动静,枪声已经停了五六分钟了,想来狼是都走了?
她虽觉狼冲不进紧闭的房门来,但也不敢完全相信这陌生的房子可靠;她睁着眼睛半扣着耳朵在黑暗中挺了两个小时,思考了很多。
她来就是为了顾好牧场的牲口的。
道路运输和耕田离不开马与牛,这是处处都缺都稀罕的劳动力,羊能提供一茬又一茬的羊毛和肥美的肉食,这些都是钱,而且国家还需要战马......
我是不可缺少的。
她听着断断续续的枪响和缠绵不去的狼嚎,把一句话默默在心里翻过来倒过去地重复了许多遍。
谁都可以打退堂鼓,可我不可以;我得留在这里,防着牲口发瘟,帮着牲口生产繁衍......这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她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来这的第一天就要听一宿的枪响,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预料到的发展。
外面在她的默默自语中安静下来,她听到在有人再度来敲她的门:“姜大夫,醒着吗?”
不同的人试图让她听懂他们说话,扭出来的口音各有各的奇怪。
不会真有人在这种枪声响成一片的晚上还能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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