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客并无半点犹疑。哪怕她是这个江湖顶尖的高手,于情爱面前,也只如寻常人一般。

        她还是这样……女人嗤笑一声,又仿佛不是嗤笑。

        是人身上寻神性,抑或是从神身上寻人性……甭管是哪个,这江湖人都肯爱她,也羡她妒她。

        女人抬手抚了抚刀客的面颊,又从明珠辉映的灯壁下,亦拿了壶酒,同刀客碰了碰,而后一饮而尽。

        “管他到哪里?”

        女人知晓,那两不相干的规矩,刀客是守的,虽也只守这一道。她本该不在乎任何规矩的,而无论是江湖、朝廷分立,还是二者合一,以她的本事,都不会妨碍到她的自在。

        只是,若有此规矩,凡是江湖人,便都能留得一份自在,大可不臣,大可桀骜,管那皇帝老儿姓甚名谁,无论有没有通天的本事……

        刀客最是喜欢自在,也明了自在,因而从不曾妄为。

        “他身子不好,功夫也不行,我不放心,这段时间总得跟在他身边照看一二。其余诸事,却是不管的。”

        “宛娘,劳你费心。”刀客又笑了笑,目光中很有些温软的意味,是停在静湖枝上的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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