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多风波,刀客行走二十载,仍是坦荡心性,一身疏阔,多少是彼此照应的缘故……

        “小瞧我”,听了问询,女人嗤笑了一声,从春榻上起身,撩开重重纱幕走了出来。抬手开了暗室,领着刀客朝里走,穿过一排排的阁子,间或询问两声。

        “你可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

        三教九流、朱门蓬户,女人亦有许多眼线,自然知晓京里那场纠葛,乃至东厂诸番子为何南下,望江楼中的那场风头,她都已得了消息。

        不过,刀客自有章程分寸,痴者癫者哪个没见过,并不需她过多担心,此番不过是随意闲话罢了。

        “知道”,刀客咕噜咕噜喝酒,漫应了一声。

        “那你知晓他为何来应天?又是为何同漕帮起的冲突?”

        刀客笑了笑,“我在水上也能听到许多消息的,望江楼里,便是当时不明了因由,过会儿也就想出来了。”

        听了这话,女人回身望向刀客。刀客眼中并无任何阴霾,如同苍林照影、苍穹万里的静湖,也能望见一腔赤诚的肝胆。

        “可你还是要去杀人。”

        话问出口,未待刀客回答,女人已明了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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