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南朝,开始肃清政务,改变过往理政的策略。
没过多久,丞相上书请求归乡,我准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他的门生姜景文也要走,我还是准了。
走便走吧,大不了就是再开一场科举,选取个中翘楚……
夏月的时候,南方总是潮湿炎热。
我心情烦躁,耐不住这样的热,吩咐人抬了一缸冰放置在殿内。
这时候有人来报:“北梁帝王即将大婚。”
“和谁?”我这显然有些明知故问。
下方的人顿了顿,大抵是没捋清该用哪一个称呼:“……沈姝。”
也对,陈蛟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她,所以才会和我达成那样亏本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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