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纵然父皇再昏庸,但是当年的证据却是实打实的……”

        “你也知道你父皇昏庸?那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我被这话一噎,说不出半个字来。

        确实,我父皇昏庸无道,我那年也听到那茶楼的人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批判。

        后面我整日埋首案牍处理政务,但依旧挽回不了将倾的南朝,这有何尝没有父皇的原因在里面?

        其实我本来就开始愧疚了,陈蛟又来用丰厚的条件换取我为沈流景洗清罪名的一纸诏书,我自然巴不得。

        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

        正是经历了我重生以来的这一番遭遇,反倒让我想通了,过往我太过执着于改变南朝腐朽的内里。

        几十年的腐败,我却企图用几年来挽救,那怎么可能?

        陈蛟许我十年的时间,这期间他不会再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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