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不太确定陈一乘是否应允了她的请求。

        他把她留在车里,然后下了车,不再同她言语。

        这似乎才是陈一乘真正的行事风格,他决定好的事情不会容她来说三道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以前对她的那些好全是出了格的宠溺,不能一概当真的事情她全都信以为真。

        但后悔应是来不及了。

        玉伶先是试着用锁在身后的手反拨车门把手,可不管她再怎么尝试,腕处都被手铐刮破了皮,仍不能打开车门。

        没什么法子的她只好转而跪在后座上,往谢沛的方向看去。

        雨有了愈来愈大的趋势,哗啦声噼啪声不绝于耳。

        水在后方的挡风玻璃上一注接一注地淌流,灯影和人影则像是水里散开的油墨,在黑压压的天底下晕染然后混成分不清的一团。

        她只见陈一乘走远的背影,猜测着那边首先朝陈一乘的方向走了好几步的人是谢沛。

        吵闹的声音小了,也在雨势里愈发听不真切了。

        断断续续地交谈,玉伶只蒙猜着他们在讲一些帮派和生意的事情,就算听清了也是她不大懂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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