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无法再回头去看到底是谁赶来了此处。

        陈一乘撩开了她的风衣,调整姿势后强行把她按坐在他的腿上,从身后拥住她。

        他似是不在乎玉伶会不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甚至都好似不在意玉伶漠视一般的沉默,兀自低头来贴住她的发顶。

        玉伶能感知到他嗅闻她发丝时x1气的动静,让她的头皮直发麻。

        又听得他间或悄悄地对她说话,用的是只让她听见的音量:

        “裙子不要穿这么短,还是过膝的好,等会儿回去换了。”

        “烟味好重……回家洗澡吗?”

        “往后不许cH0U烟,nV儿家就烟就酒都不是好习惯……对身T不好,可要听话。”

        玉伶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一句都不想听。

        但她那被拷住的双手连手腕都活动不了,只能让他的话语声声入耳,再来字字钻心。

        现在陈一乘的温柔与劝诫就像那暴雨前连风都没有的平静天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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