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做作来讨他的骂。
坐在窗沿边的玉伶嗔视堵在她身前的谢沛一眼,道:“让我下来,窗户边上可真真吓人……”
谢沛顺了她的意,让步退开,却指着桌上的东西问她:“做甚?”
玉伶走到桌边,背对着谢沛拿起那个小香囊。
“沛爷晚回来几多时日,玉伶忧心,便做了这个。”
玉伶并没有说假话,谢沛在他定好回来的那几天里,玉伶正在赶制这件里衣,料子还是适合热天里穿的细绸,很是透气,是她想送来还他赠裙子的礼。
不过后面他没能回来,就顺便做了这个香囊,绣的寓吉祥的缠枝花,当时想着就算不跟他了,还是念他平安。
“陈一乘堵着找我,躲不了;您不在,也不好叫雍爷出面管我的事,就……”玉伶说话的声音愈发细小,横竖是在拐着弯撇清自己,“玉伶晓得沛爷您受了伤,担心不过,趁着陈一乘不在锦锡,来……看看您。”
“沛爷要是见我不顺眼,我把东西放了,现在就走。”
玉伶说罢,作势想往门口走两步。
谢沛当然是伸手拦她,甚至还绕到她身前,叫她这一步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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