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有茧,力道不重,像一根不听话的头发丝一样薅来薅去,蹭到耳根的时候会很痒。
也会让她的脸发烫。
他道:“是不是陈一乘待你不好了,才晓得往外面跑来找别的男人,好盘个下家来养你?”
玉伶想辩驳,更想说好话。
嘴才张开,却又被他打断:“没人b你算得JiNg,是不是?”
听着是谢沛在嘲讽她的两面三刀,他最会戳破这种nV人的小把戏,他见多了也见惯了。
可他说话的语气却不是她听出来的意思,玉伶只觉得他似是拿她没办法。
也对。
他的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还没打她一巴掌,也没强来y上,反而在这里同她扭扭捏捏,还兴得来吓她一吓,他才是那个吃错了药的人。
玉伶自诩会看人眼sE,当然也会顺杆而上。
他先让步来,那她的好话自是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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