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看起来像是商铺的二层门面已经被改过了,一楼好像无法打开,陈一瑾带着她从一旁的侧门上楼。

        玉伶下车后仍被陈一瑾牵着手。

        她拔高音量的凶话没什么作用,让他松手也不松,似是听不进她的任何话。

        最多换牵她的另一只手。

        玉伶可算是明白了。

        陈一瑾他还就是这个牛哄哄的臭脾气,她之前还担心他会不会受挫难过,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她想多了。

        随他罢。

        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玉伶自然熟悉这栀子花的味道,家里的那几朵刚刚萎谢不久,她又在街上随意买了些花bA0cHa在家里的水瓶中,这个季节应该就是这种花香味。

        二楼的房门似是没有关,只见一个人抱着一大盆花丛房间内出来,正好碰上玉伶和陈一瑾。

        那些全是完全盛放的栀子花,稍稍蔫软,要是沾水还能活上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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