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陈一瑾原本对玉伶主动来找他这件事不再做任何指望。

        她和他约定的日期早就过了,他应是明白玉伶是存了心不来见他。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每天早上来这租界里的小咖啡厅晃一圈,顺带出门的时候让人把画室里的花给换了。

        侥幸那么片刻,想到玉伶许是会来找他。

        她可能在忙课业,忙到没有闲功夫想起他的事。

        可退一步说,她为何不来买咖啡和可颂了呢?

        难道她突然顿悟,和他一样觉得这家店的咖啡很难喝所以换了地方?

        还是她又和谁家的小姐约好了,要去哪家店尝试新烘焙的面包糕点?

        ……他只是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久到他没有恰当的理由,只想无缘无故地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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