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伶专注地看着镜中的逐渐变得陌生的自己,不言不语。
她不再浓妆到看不清自己本来的模样,什么都是清清淡淡的,似乎把头发放下来还和白日里在街边低头乱窜的自己没有任何区别,连现在她身穿的窄袖短旗袍都是浅浅nEnGnEnG的绿sE,依稀在收腰处画印g出了几节翠竹。
耳边是水滴状的珍珠耳饰,圆边的领口处还有一串粉白的珍珠项链。
都是她从没戴过的首饰,夜蝶给她的。
耳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话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玉伶一概听了,却不留心不在意。
她只是在想,好像今天来到派乐门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夜蝶了。
不过夜蝶叮嘱过她,说是晚间电台说完新闻后,第一次报时的时间来旅馆部的一零三号房。
夜蝶也说过今天是陪她去见客人,自己一定能见到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
一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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