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玉伶这种如花bA0如nEnG柳的姑娘还不是得像入行多年的她们一样,去接那种正房太太的年纪都能当自己亲娘的老男人。
夜蝶护着玉伶,大家都知道。
玉伶也安分,只伴跳她的舞,只围着夜蝶转,没有那些个花hUaxIN思,甚至都不轻易与别人拌架吵嘴。
而且这场子里惯会看眼sE见势利的小姐们也没人闲得慌去找夜蝶的麻烦。
表面相安无事几年。
她们还以为夜蝶会好人做到头,送佛送到西地给玉伶找个小富商贾嫁去做个管家正太太呢。
没想到还不是C了老本行,自己不愿意接的客都推给了小姑娘。
说来也是,再漂亮、再可人的花不就是拿来糟蹋的么?
一定得是那种又臭又老的男人,像施肥的粪土堆似的,闻着恶心,看着也倒胃口,花却更鲜YAn了。
总b开了谢了都没人看一眼的好。
真是情理之中,情有可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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