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霜伸手牵住他的衣袖。“不必了,明日再喝吧……省得又一窝蜂人往我这里涌,烦呢。”

        长庚眼帘低垂,转身去抚主子的后颈,手指温热细腻,m0得她心口微微发烫。他俯下身,薄唇印在锁骨,沿着那截细细的骨头辗转T1aN舐,在它与起伏的x口间划出一道隐约的水痕。

        陆重霜小猫似的蜷缩在床榻,鼻翼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她黏腻地唤着“长庚,长庚”,像在叫一条懂事的小狗。

        可哪家的狗如他这般会服侍人,又有哪家的狗生着那般雄伟的物什,能让nV主人轻Y低喘。他那双狐狸似的眸子在一片Y影里尤为邪气,藏着些不能见人的心思似的,又像是砚台里积攒着的g涸的墨。

        夜深梦魇。

        陆重霜一觉醒来,长庚仍睡在她身侧。

        她轻手轻脚地下榻,扯一件裘衣披上,孤身穿过空落落的寝殿。

        启门外望,原是下了场春雨,隐隐传来雨打芭蕉的萧瑟声。

        “殿下有心事。”不知何时,长庚站到了她身后。

        陆重霜没回头:“身子不舒坦。”

        “殿下……长庚陪伴在您身边十多年了,您骗不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