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长庚招手,命他解衣上塌。

        “户部尚书今日找到夏鸢,说陆照月要拿她手下的人开刀……我猜一部分是春猎的缘故。账上没钱就是没钱,偏生皇上又将此事交托给了陆照月处理,不找户部扯皮,还能找谁。另一部分,想来是——”陆重霜停顿片刻。

        她倚着长庚的肩,手指捻起一缕他垂在x前的乌发,拿在唇间亲了亲。

        “殿下……”长庚垂眼看向主子,喉结微动。

        “我娶文宣,陆照月还是慌的啊,”陆重霜幽幽道。

        夏文宣不几日便要入府,身为主管的葶花早已遣人将他的嫁妆箱笼搬来,他的几个侍从也陆陆续续地进府。

        不算其他,光是现钱,夏鸢就给了三十五万贯作嫁妆,相当于京三品官两到三年的俸禄,算给独子摆足排场。

        “罢了,不说他,头疼的事已经够多了。”陆重霜说着,猛然咳嗽几声,因忧思过甚而日益苍白的面容,骤然浮现一层病态的薄红。

        长庚赶忙握住她的手,道。“殿下可是受凉了?”

        “吹了点冷风。”

        长庚听闻,翻身yu起。“我去叫人煮点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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