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以身试法,像是个没办法自杀的基督徒,踩在地雷上巍峨前进。

        如果说他和我接触只是让他的这趟「朝圣之旅」变得更合理而且程序化,这种理由我觉得无法接受。

        「嘿,乔德先生?」我爬起身,坐在羽绒棉被上,如果可以洗个澡就更好了。

        「有什麽事吗?你需要客房服务的话,请自己打电话。」乔德一边滑手机一边说,我真讨厌基金会员工,每个都如此机掰。

        「你们五十一区对知道基金会存在的普通人都是怎麽处置的?」我问。

        「记忆消除剂是最方便的。不然就直接送到警察局。」乔德默默说道,连头都没有抬过:「b较罕见的情况是让他成为员工,但现在的状况让我们实在很难判定,因为某个SCP的缘故,我们文档都有大半是暴露在网路上的,所以想要混入基金会其实不能说很难。不过,如果你是在说那个『朋友』的话,我敢肯定我们主管跟艾莉森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

        「对了,我还有问题。」我在床上挺直腰杆,模样像个童子军,至少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和平且安稳的时代』是什麽?」

        我的脑海里想起杰米在超市说的。他想要知道那是什麽时代,那个「和平且安稳的时代」,那时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像是了无遗憾。

        也是同样瞬间,我觉得心脏和胃像是被谁给捏紧。

        该Si,我该据理力争,我为什麽要丢下他?我们甚至什麽结论都没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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