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我会这样想。
虽然在乔德——对,就是那个奉命处理我的五十一区的员工,话说长的那麽像反恐部队g什麽——的监视之下,我只能待在旅馆的床上,什麽事也做不了,像个被软禁的囚犯。
就连点泰勒丝的歌也被驳回,理由是听那个脑袋会脆化,N1TaMa才脆化,你全家都脆化。
在安定下来後,我试着思考这几天下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但我的记忆只能回溯到杰米来敲我们家的门的那一天。将这几天的对话全部都像r牛一样反刍过一遍後,我突然发现了个问题。
杰米说他透过基金会的各个据点蒐集情报,这点我很佩服他,也令人觉得有点恐惧,因为要伪装成基金会员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并不是说有密语之类的东西,而是表现出的态度。就算是新人,在听到有一个会毁灭地球的杯子蛋糕出现在对街的店时,也不会有什麽意外情绪。就像我当初在台湾时我只会说「g三小,真的喔」这种反应。越是想到这些,那些过往没有发酵的恐惧感才开始逐渐蔓延。
基金会的人对末日与毁灭习以为常,而普通人并不一定能做到。
但回归正题,这麽做的杰米蒐集到了我的情报,以及我目前的住址,循线透过我来到内华达州,再来是五十一区。
而他的目的是老师。
但很奇怪的是,如果他要找的是「阿克罕」的话,没记错席欧的相关X甚至b老师还要高。他明明说的都很有道理,但就是有种不对劲。
我闭上眼睛。
所以,我不想相信我那脱口而出的推论,会和杰米说「你很想送Si」,真的是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说词。我只是把他的说词全部想过一遍,然後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结论。他并不在乎家人,这种话当然不能随便说,但杰米给我的感觉就像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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