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你就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吗?现在你们二人的无言,是因为你们没有共同珍惜的东西。孩子,是一个生命,是你们二人的结晶品,有了他,你们就可以有一个共同话题,有共同担心的地方。」

        「母亲,我和他的问题,就是因为他不打算生孩子。对於这件事,我没有特别的意见,我可以养他,给他一切。可是,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做的事,在他没有答应之前,孩子是不可能出现的。不要忘记,他要工作,有其他事要做。」

        韦慕文挣开了那捉住自己的手,她弯着身,带着对婚姻的疲倦,説了上面的话。她不是不明白母亲的用意,可是有些事情,她不可以迫他,就算她强行把他带到床边,他也不会有下一步行动,因为在他心中,工作b其他事情重要。她摇了摇头。

        「你不可以只是屈服於他的,你告诉他,这是我的意见吧,他会听的。我先走了。」母亲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有些後悔了,她後悔让自己的nV儿嫁了过来。如果她一早就知道有这个结果,她就会用尽方法来阻止了。可是,这个世界并没有如果。

        母亲走了。韦慕文站了起来,把另一杯果汁倒了。不知为什麽,就算没有人喝过,她仍然觉得不乾净。她把那个杯子清洗後,重新走到沙发,坐在那里。

        这不是母亲第一次说起这样的事情,可是,她知道这不会是最後一次。在她没有怀孕之前,也许这样的情况仍然会继续发生。母亲的话并没有错,她也知道孩子的重要X,只是,她不是他,她不可帮他决定。

        她不禁去想,从什麽时候,她开始跟着他的意见去走,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又从什麽时候,她的心充满了「不敢」和「害怕」?他们,为什麽会来到这一步?

        十时,公司的会议室没有任何声音。阮卓蓝坐在自己的座位,突然间,他想起他和韦慕文之间的安静。可是,这个想法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人们开始进来。他是惊讶的,惊讶自己可以这样快地从回忆中cH0U离,其实,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太现实。

        门被关上,看到後辈走到最前面,他的回忆再次浮现。他想起自己在刚入行的时候,也是一样走过条路,那个时候的他,也曾经这样年轻,这样无知。也许,是因为这多年的磨练,令他的心开始被什麽局限着,也令他变得冷漠。

        他们开始进行演讲,把他教他们的,都用上了。客户耐心地听着,带着思考,带着威严,也带着淡淡的微笑。他是高高在上的,而低下的他们为了他而服务。到了现在,什麽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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