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疼了,把水关了吧。”
程朗关了水,拉着我出了厨房,拿来毛巾小心擦干我手上的水。“真不疼了?”
“真不疼,就是冷。”
程朗执意翻出烫伤药给我涂上,然后扯过沙发上的毯子,将他和我一起包裹在里面,还把我的手往他腋窝里塞。“还冷吗?”
我止不住地笑,趁机挠他腋窝,挠得他扭来扭去躲避。
“啊——”
“救命!”
一不小心,两个人就摔成一团,幸亏是摔在沙发里,这才没磕伤。我们也不急着起来,挤在一块儿看着彼此乐呵,像两个大傻子。
春节必须留守这座城市的苦闷,这一刻突然消散了许多。因为,我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程朗。
“哎,”我戳了戳程朗腰侧的痒痒肉,努力用轻松随意的聊天语气问,“回家的车票你买了没?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售票了,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买到。听说今年出了个很牛逼的抢票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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