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竭力将这股酸涩的情绪压下去,可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啊——”

        我惨叫一声,飞快地扑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浇在手上,暂时缓解了被烫伤的疼痛,却又带来了另一种寒冷刺骨的疼。

        “莫莫,怎么了?”程朗赤着脚穿着一条内-裤跑了进来,一脸着急。

        我朝他笑了笑。“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严不严重......”他抓住我的手腕,凑近了仔细看了又看。“还好没有起泡,再冲一会儿。”

        他将我的手放回水龙头下,但没有松开我的手腕,跟着我一起淋冷水。

        “我自己就行了,你赶紧洗脸吃早餐吧。”

        程朗不吭声,但也没松手,一副要跟我同甘共苦的架势。

        我心脏一颤,身体一歪就靠在了他身上。

        寒冬腊月的水刺骨寒冷,我们的手很快就冻得红红的,看着挺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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