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物,阴阳调和,早有定论。同性之间的感情上跟男女没有区别,但在身体的契合上,终究还是有那么一点强行胡来的意思。这也是很多人不能接受同性相恋的原因。
当然,于此刻的我而言,疼痛是身体上的,满足在心里。所谓灵与肉的结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结束之后,我趴在程朗身上,感觉体内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榨干了。很想闭上眼睛就能入梦,偏偏精神亢奋得一塌糊涂,没有半点睡意。
“莫莫,还好吗?”
我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凶道:“不许问!”
他就真的不再问,抱着我亲亲摸摸好一会儿,然后我们一起去洗了澡。
洗完了我在沙发里躺着,等程朗进去换上干净的被褥。我睡意昏沉地想,他到底准备了多少套被褥?照这种胡闹的程度,感觉没有十套都不够用,毕竟还要给刮风下雨留点存货......
被程朗抱到床上时,我已经彻底睁不开眼了。他说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就睡着了,就是天雷勾动地火也闹不醒的那种。
夜里,我昏昏沉沉地感觉到难受,身体里跟有把火在燃烧一样,喉咙很干,想醒又醒不过来。直到程朗将我扶起来,喂我喝水吃药,我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程朗放下杯子,吻了吻我的额头,歉意地说:“莫莫,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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