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西餐厅,我们又在旁边的足浴按摩店做了个按摩,一通揉捏下来,整个人都松快不少。

        回去的路上,我窝在副驾驶座里昏昏欲睡,眼皮重得恨不能拿一根棍子撑住。

        “别撑着,睡吧。大不了,我把你背上楼。”

        我笑了笑,到底还是没有放任自己睡去,强打起精神絮絮叨叨地跟他说咖啡店的事情。

        咖啡店离云天公寓不远,开车也就十多分钟而已。

        车子刚停在公寓楼下,程朗的手机就响了。“你先回去洗澡吧,我接个电话。”

        我进了屋就直奔浴室,正洗着,门突然开了。接着,一具同样□□的躯体就这么贴了上来,微凉的水流都无法降低这份肌肤相贴的热度。

        其实我们都挺累了,但这么抱一抱亲一亲,火一下子就熊熊燃烧起来了。浴室显然不是发生第一次亲密关系的好地方,我们就一路啃着回到了卧室,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里。

        就像每一个腐女都曾幻想过有一天可以尝试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驰骋一样,作为纯零的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躺在我喜欢的那个人身下尽情地放纵和快活,不分白天黑夜,不知今夕何夕。

        可事实上,我跟程朗的第一次,我感觉到的更多是疼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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