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只愣了那么一下,立马反客为主地拥紧我,翻身将我压在下面。
到这个时候,他要是再拒绝,那就是有病了。但很显然,他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们都像饥饿的狼,把对方当成了一块来之不易的最美味的鲜肉,急切而放肆地用舌头品尝它表面的每一分甜美,舍不得就这么一口吞下去。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们彼此都已经剥了个精光,眼看着就要进入主题了。我们都想忽略它的存在,无奈它不依不饶,响个不停。
我推了推他,喘着气说:“要不,你还是接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紧急的事情......”
“操!”程朗懊恼地骂了一声,一手抱着我翻了个身靠在床头,一手认命地伸出手去够桌子上的手机。
电话是程朗的妹妹打来的,她人也在京都。今晚她有一场应酬,一不小心喝醉了,怕遇到危险,只好求救哥哥。
这事儿耽搁不得,程朗用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草草地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就一阵风似的卷跑了。
我听着外面关门的声音,缓缓地靠回床头,感受着身体里未曾平复的骚动,再想到三番两次被打断的经历,突然有点想笑。再多来两次,估计我们两都得落下毛病。
我本来想等程朗回来的,但可能是今天跑来跑去累了,眼皮子越来越重。在意识眼看就要抽远的时候,我突然又一个激灵醒来,赶紧爬起来打开玄关处的灯。
那是一盏小小的吸盘灯,柔和的橘色光线,玄关的东西在它的映照之下都显得朦胧、柔和且美好。最重要的是,深夜归来的人打开门看到这一点光亮,心情会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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