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就真的把我扛进卧室,丢进大床里。

        我在柔软的被褥里颠簸得七荤八素的时候,他“庞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一边上下其手,一边上下其嘴。

        “哇靠!你摸哪儿呢?”

        “我自己的媳妇儿,想摸哪儿就摸哪儿,谁也管不着!”

        “放屁,我就管得着!哇——”

        我们在床里闹成一团,像两个孩子一样扭打翻滚,将好好的床铺弄得乱七八糟,彼此的衣服头发也乱糟糟的,而且都还乐在其中。

        待程朗再一次将我压在身下,脸与脸近在咫尺,眼神深沉地看着我时,我一下子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完全动不了,只能心跳加速地望着“罪魁祸首”的这双眼。

        程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粗喘,低头咬住我的嘴唇,急不可耐地开始品尝它的味道。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双臂抱住他的肩背,回应这个吻。唇舌纠缠,气息交融......这种感觉让人沉迷,简直比烈酒还能醉人。

        一切眼看就要水到渠成的时候,程朗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旖旎的气氛被这么一打断,就很难再回到原来的状态了。

        “我先去洗澡。”我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伸手用力推开他,衣衫不整地跳下床,撒腿往浴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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