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做什么名字。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为什么我难以呼吸。
那是他的鹰吗?
在安德莫失去自己思维的掌控权后,室内渐渐恢复了交杂,只是声音小了很多,依旧非常压抑,安德莫低头坐在沙发上发愣,他突然听见了头顶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
“这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像是覆盖了厚厚的灰尘。那本该是安德莫无数噩梦中骷髅与恶魔才能发出的声音,安德莫重重的发颤,这把嗓音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像大提琴一样缓慢震动,弓毛与琴弦摩擦着,让人无法不沉醉其中。
“是啊,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半晌,杰拉尔德开口,他问安德莫,“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安德莫慢慢的抬起头,这个男人正低头看着自己,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他肩头的那只鹰张开巨大的翅膀,主动的飞到二楼的护栏上,将脑袋埋进羽下,大概是在休息。
安德莫一边观察着他眼睛的颜色,感觉像是一堆肮脏的颜色混杂在一起,一会儿像是灰色,一会儿又好像能看到墨绿。他微微蹙着眉,但并没有不耐烦,像是安静的在思索,等待安德莫的回答。
“孩子?”杰拉尔德又喊了一声。
安德莫如梦初醒,他垂下眼帘,无比清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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