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看着这几个小姑娘,挤出一丝笑容来:“我叫白芍,白色的白,芍药的芍。”
牛车晃晃悠悠的走着许久,晚上几个小姑娘挤在一起取暖睡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黑色的大布帘子被人一把掀开,几个火把凑过来,大亮的光一下把几个小姑娘都照醒了,一个尖尖细细的嗓音立刻响起:“都醒了就赶紧下车,还等人请呢?”
马二娘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都没听到吗?睡得和猪一样死,赶紧给我麻利下车!”
白芍掐了掐手心,给了身后几个小姑娘一个眼神后揪着自己的衣摆率先下了车,几个小姑娘跟在她后面下来,还没站稳几双眼睛登时就像是探照灯一样在几个小姑娘身上转转转。
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男人站在她们面前,身材有些消瘦,面白无须,三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看不出来料子好坏,样式倒是和明朝有些相仿,但又有些不同。他手臂上挂着一柄浮尘,和他整个人搭配起来不伦不类的,像是要充场面又没成功,不上不下难堪的很。
是太监……不,是宦官啊!白芍感慨,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宦官,不知道这个爬到什么品级了。
下一秒她猛然反应过来,她们这是要进宫里?不是去刷马桶吧?
那个太监察觉到有人看他,从喉间重重一咳,一下把白芍飘远的思绪拉回来,赶紧低头站在那老实的不得了。
“白公公,您看我这几个丫头怎么样?都是顶好的货色了。”马二娘搓着手问道,语气谄媚,“我做这行好些年了,长得好看的丫头和长得难看的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可都是这个数往上走的好皮相。”
她伸出一只手来比了个数字,白芍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是八,不知道是八两还是八十两了,今天卖到红馆的那些女孩也不过才五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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