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橘淡淡地应了，脑海中快速整理了一下刚刚获取到的信息，接着问：“烙印有什么用？”
“我觉得我回答得太多了，谢老师，但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个男人彻底不耐烦，眉目间都透露出一股消极怠工的气场来，“我是来你这找你合作，不是来接受你的盘问的。”
谢橘忽略他的不耐烦，说道：“如果我无法对你有充分的信任，你不要想着可以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信息。”
老莫闻言，两腮一下子鼓起来，显然是用力咬牙的痕迹，他看起来正在极力忍着怒气。谢橘猜测着，应该是连日来老莫的在他身上的调查和跟踪没有一丁点线索，而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一个突破口，谢橘还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捂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风声。
他苦肉计使了，人也在谢橘家里了，可却差那临门一脚。
而在老莫心里，谢橘的推测恰恰是对的，反套路的谢橘让老莫一点办法都没有——妈的，英雄救美之后，虽说不至于以身相许，可还好歹也是可以交付信任的不是么？老莫原地裂开。
“你最后再告诉我这个问题。”谢橘是个懂分寸的人，短短交流下来已经摸清楚这个男人的暴躁性格，适合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等你说完了，相应地，我也会给你我的信息。”
“他娘的，你们文化人麻烦不麻烦。”老莫绷不住了，他正要炸毛跳脚，但谢橘松了口，开的条件又不过分，最后愣是咬牙忍住了不发火，眼珠子一转，显然也在思考着什么。
好一阵子，老莫才回答道：“神谕就是那个东西给你下达的指令。怎么说呢，有点像一种单向的密语，而且是只有对应当事人才能破译出来的密语，其他人尽管做了那个梦境，也无法感知当事人那条密语讲了什么。接到这条密语后，你相当于被那个东西打上了烙印，那个烙印……会改变你，让你成为神的仆人，供那个东西的驱策。”
“但是人是有自由意志的，不可能完完全全听从另一个意志的指挥。”谢橘并不认同。
“所以这才有两派人的出现，我们，和他们。”老莫顺着谢橘的话说下去，“而且你也说了，是短期。如果长期呢？洗脑这件事情，你作为一个哲学老师，应该比其他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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