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包湿纸巾撕开,对老莫说:“把上半身擦干净,然后再穿衣服。”
老莫从地上起来,啧了一声,“谢老师,尖酸刻薄啊。”
他没有坐下来,而是拿起湿纸巾,把身上干涸的血迹都擦干净,将带血的湿纸巾和旧衣服裹在一起,套上新的衣服后,这才坐在沙发上。
等老莫做完所有步骤,谢橘才开始发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到我的?”
他用的是留意而不是跟踪,证明是他推测老莫留意他的时间比跟踪他的时间要长。
“从你在你老师那里找到他的笔记开始。”
老莫翘起二郎腿,相比起谢橘紧绷的姿势,他面对谢橘审讯一样的口气的时候是轻松的。
“为什么?”
“有人要害你,或者是,那个东西,想要害你。”
“那个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老莫的面皮往上一提,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微笑来,“谢老师,何必明知故问呢。我敢打赌,您掌握的资料可比我掌握得要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