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柔突然觉得自己很恶毒,但有很憋火。
这个容筵,他怎么如此奇怪!前一刻还在义正言辞的批评自己,后一刻便利落地道了歉。他到底想做什么?而且态度转变之丝滑,甚至语气都是那么的温柔,一派云淡风轻。一番争论下来倒让她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
她重重坐在石凳上,恶狠狠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喝白不喝!
浅口的茶杯中盛着的茶水已经凉透了,此刻咽下去,顺着喉咙一路滑到底,冰冰凉,些许浇灭了她的怒火。
转头看见司壑咬着茶杯笑眯眯地望着她,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可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容筵给人道歉。”
“我也搞不懂,你与他很熟?怎么在他面前倒是没垮起你的冰块脸?”
司壑放下茶杯,给自己和云初柔都斟满:“我和容筵不熟,但你也看得出,他对谁都一样谦谦有礼,也不是那种只关注血脉门第的肤浅之人。”
司壑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况且,他一眼就能看穿我的伪装,我又何必再在他面签费力气?”
“他不会拆穿你吗?”
“你也听到了,”司壑朝着容筵院子的房子努了努嘴,“一与他所谓的大局无关,二他也不喜那些灵族踩地捧高,因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与他无关。”
大局吗?......那自己回人界想要复仇这件事,可与他的大局有关?云初柔也端起茶杯,心不在焉的喝着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