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然光所言,他沉默着。自小他便一直听从父君的教诲,以天下苍生为己任,难道不对吗?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或许是该反思了。
他默然站起来,依旧风度翩翩:“抱歉。”
这下倒轮到云初柔无言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容筵吃瘪的司壑一口茶呛在了嗓子眼儿,旁若无人地大声咳起来,脸被呛得通红,还不忘一只手指着容筵,蓝色的眸子被水晕满了,似有千言万语,但都被咳嗽声打断了。
好不容易换过气来,抚桌大笑:“哈哈哈哈,你竟然也有今日......”
“抱歉,或许是我的方法不对,但我并没有坏心。”容筵盯着司壑,言辞中依旧语带春风。
“不过忠言逆耳,你也提到了大局,为了你自己的大局,也希望你能多考虑得长远些。”
云初柔闻言心中咯噔一声,为了我自己的大局?他想表达什么?
云初柔一向以为自己心中那浓浓的恨意和复仇念头被掩藏地很好。她很清楚,这些自诩正道沧桑的灵族若是知晓自己修习这一身本事是为了四年后复仇,恐怕是不会再收留她。
她有些心虚了,这位太子殿下究竟知道什么?
容筵轻轻颔首,转身离开:“多饮这些茶水有益于修为恢复,你多饮些吧,我先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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