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什么?”
“去医院难不成是旅游?”牛从容嗓门极大,店员都缩在角落,不敢劝解,看都不敢看。
这种戏码经常在母女两人身上上演,他们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快说,你跑哪去了?为什么瞒着我。”牛从容手上用力。
“我就是,就是去看了比赛了。”这也没什么好瞒得。
“谁得?是不是那个什么卫总得?”
“别的还能有谁”无浣嘟囔着。
“你说说你这么大人了,人家都将你赶出来了,你还上赶着去给人家花钱,你砸脸皮这么厚。天下男人都死绝了?”
“说什么呢,我没给他花钱。”
“还不是!”牛从容对着无浣得耳朵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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