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吗？
卫承霁说过吗？反正无浣是没听见。
卫承霁不知道是在忙还是生气了，直接将电话挂断。
车上信号不好，无浣也没再发信息，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回到店里，牛从容手叉着腰等着她。
“怎么了？”
“你不在上班，你跑哪去了？”牛从容质问道。
“我在上班啊！”无浣回答的理直气壮。
“死丫头，你还撒谎！你现在是学能耐了是不是？”牛从容二话不说就上来揪无浣的耳朵。
“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店的小娟去医院找你，你们同事说你请假调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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