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余和崔嵩齐声说:“不可以。”

        “这个牵扯面太大,”莫之余解释道:“如果事情最终曝光,无法预料读者们的反弹情绪会达到怎样的地步,到时上面为平息众怒。我跟崔社卷铺盖还是小事,h河文艺和鼎世可能也要遭殃,得不偿失。”

        薛慕亮忙点头,说:“我欠考虑了。”

        崔嵩接道:“不能一口气吃个胖子,而且你们不要忘记古庸生本人的手段。几轮交锋下来可以大致看出,人畜无害只是他的一副面具。骨子里绝对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物,而且一旦施手报复,就不休不止,林天阁不就是一个例子吗,被压得连我们都无计可施,不要忘记,他是能写出金蛇郎君的狠角sE。”

        “而且,他现在又搭上星月电视,成了董事,星月的背景更加深不可测,那位隐居幕后的传媒凯撒纵横江湖的时候,我还是大学生,他到我们学校做讲座的时候,人气b一线明星还高。”莫之余说,“我一度把他当做自己的偶像。”

        “说这么多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小亮,古庸生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动得了的人,我们现在能做的最大限度的事情就是,顺着风向把《匠录》的作者拔光,他古庸生再逆天,总不能一个人写一本杂志吧?”

        听着崔嵩轻描淡写地谈话,薛慕亮恍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么多年,无论莫之余如何妙计无穷,纵横捭阖,但是她始终是副社长,而相对低调、似乎无为而治的崔嵩则一直居于社长的位子,稳如泰山。

        ……

        “他是为我抱不平,事后我把他和小晴都说了一遍,倒跟你添麻烦了。”

        老李在电话里把情况跟徐远怀说了一下,徐教授听完自然十分抱歉。

        “这事情本来就是我从促成,哪里有什么麻烦可说,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就跟你说一下,让你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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