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闻在第一次文化工作会议上,这位初出牛犊的古先生,当场跟北方的学术领袖吴启光呛声,消息传到上面,引起部分老同志们的不满,学术界和武术门派一样,是最看重规矩的地方,他一个后学晚进毫无敬畏心,恃名傲物、年少轻狂,这样的人如果上去,谁知道能横成什么样。”

        崔嵩笑了笑,说:“最后这句话是上面某位的原话。”

        莫之余眼睛一亮。说:“这么说,他的靠山……”

        崔嵩摇摇头。说:“本来是,但他好赶不赶在推理世界杯又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等于再次为国争光,每日新闻都进行了报道,只好暂且不了了之。”

        “暂且?”

        “是啊,所以,现在我们反而不用着急,学习陆艺筹。耐心地等着就好。”

        薛慕亮移开拳头,问:“崔社,如果他下去的话,能到什么程度?”

        崔嵩略沉Y一会,语气忽而冷峻,说:“杂志抹掉。”

        莫之余道:“这个能吗?那位退休的大人物不管?而且再退三步,他还是康育昌的亲传弟子。”

        崔嵩摆手道:“怎么可能会那么粗暴?”崔嵩摆手道:“他一身万千宠Ai。不代表他杂志所有作者都有这个地位。”

        莫之余了然点头,薛慕亮思索片刻,说:“能从供销商和书店方面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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