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我也没杀他。”司理理忽然说道。
范闲挑了挑眉,做了一个假装惊讶的表情,“是么?这倒是意料之外。”
“他的大将军已经做到头了,回到北齐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司理理说道,“反正叛国的帽子已经给他坐实了,他死不死也不重要了,当然我们谁都知道他不会带着兵马回到上京城叛乱。我如若真的像你说的,成为秦桧那样的人,我可能这辈子都睡不踏实。”
人和人总还是有区别的。
“那你打算怎么对待他?”范闲问道。
“是你拜托我的,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我自作主张一样?”司理理没好气的说道,“范公子,我可是和你言明过一些事情的,你可还记得?”
“我记得。”范闲说道,“我给你的承诺,会做到的,不过这件事情,我觉得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其他知道的人,烂在肚子里也就算了,若是旁人说三道四,那说一个,我杀一个。”司理理看了看自己精美的手掌,可是无奈,中间的指头上面,有些裂痕,她犹记得这伤痕是怎么来的。
范闲点了点头,“给他一个农舍,放几个人看住了便可以了,大将军这一辈子什么荣华富贵没享受过?给他落一个佃户,粗茶淡饭过完一生,岂不是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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