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涵挠了挠头,“……”

        范闲信步走向了前面,他走到了马车旁边,此时的马车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马优哉游哉得吃着草,马车里面传出了一个声音,“来了就进来吧。”

        范闲也没有那么多和她花前月下的事情,直接将马车门帘撩了起来,“我后面有婉儿的暗探,话还是明说吧。”

        “哦?”司理理探头出了马车,有些有趣的看着旁边的曲涵,歪着头说道,“我刚才就应该把她杀了。”

        范闲没搭理她,而是问道,“处理完了吗?”

        “你都处理完了一个二皇子,我还能没处理完一个将军吗?同样都是一个密探机构的,你真的不会以为北齐的比你们南庆的差吧?”司理理噗嗤一笑,捂着嘴说道,“我这段时间身体可是恢复的不错,你要当心了哦。”

        范闲看了看司理理,倒是也没有和她继续嘴上过招,他倒不是斗不过司理理,而是他的心情确实不太好,他向后看了看那一排排银黄色衣服的锦衣卫,这才说道,“我没杀他。”

        “意料之中。”司理理说道,“那毕竟是个皇子,死在你这种大臣手里,怎么样也说不过去,有的时候皇帝可以装糊涂,但有的时候他不行,你就算是做足了证据能够让天下人信服,那皇帝起疑了可就是起疑了。”

        “是啊。”范闲说道,“不过就是为了自己胯下的龙头椅,我不做让他感觉受到威胁的事情就行了,我若是杀了皇子,他保不齐认为,我会杀了他,到时候我就是全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都是嘴吗?”司理理面色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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