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那白祈心机可真是深不见底。
「我好歹是个律师,还要管理你那间无聊的破公司,知道自己名下有无资产很奇怪吗?」翻了个白眼,白祈无奈被当作傻瓜,也觉得厌烦,「况且我又不是没签字盖章,你大费周章做了堆麻烦事,结果却没把垃圾带走,我也很吃亏啊,拿视力陪你玩扮家家酒。」
白祈耸耸肩、g起浅笑,嘲讽全开地望着白远。
「玩……你认为我在玩?」怒火再度被点燃,白远左手掐在白祈颈上施力,右手高抬,似乎想挥拳而下,几近崩溃地哭吼:「你说的垃圾是我生存意义……外公、母亲、夏家那些家伙,从小就b迫我掌握白鹫,我只是照着他们期望做,我做错什麽……我做错什麽啊!」
虽感窒息难耐,可白祈依然没打算反抗,轻咳两声後便静望白远。直到对方自己停止,跪坐在上面无助啜泣时,才不顺畅地说道:「你没有错……但姊姊,那些是你想要的,还是别人想要的?」
打从白远有记忆以来,身边所有人都宠Ai她,想要什麽自然有人送上,彷佛就是个小公主,倍受宠Ai。
七岁那年一切都改变了,母亲像发疯似监督她学习,每天碎念着不能让贱nV人跟贱种得逞。连病Si前都还歇斯底里地紧抓白远肩膀,要她不准让人失望,否则就拖她一块下地狱。
白远曾试着找白渊哭诉,却换来男人无情挥赶。日後,本慈祥的父亲待她越来越严苛,只要犯点小错便残忍毒打,这让小白远丈二m0不着头绪,甚至不再撒娇。
当时的她天真以为自己犯了错,不然就是她不够听话,才会不被父母亲疼Ai。就这样,白远努力满足所有长辈要求,直到白祈出现那年她才终於理解。
她白远,已经不是唯一的小公主;而家庭,也回不去当初的温暖美好。
「我要的早就灰飞烟灭了。」白远边哭边笑,哭自己懦弱;笑自己Ai上最怨恨的人,「小祈……呵,我常常想,要是你没存在过,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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