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一段路程终於离开白家山区,白远往偏僻的乡间小路上开,确认杳无人烟後才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才刚开启车门,白祈猛地伸手拽住白远衣袖,眼眸准确地望向对方,皱紧眉头。
「那麽怕我走?」见白祈总算有反应,白远笑得邪媚,挥开小手走出驾驶座。尔後又迅速打开副驾,把急yu解开安全带的nV孩粗暴拉出。
被扯得吃疼,突来地触碰又令她不适,白祈踉跄摔出门外,不再沉默:「跟我回家,别跟父亲赌气,事情没你所想的糟糕。」
「那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打开後车门,白远用力把白祈扔进後座,将其压在身下,「谁说我在赌气,猎物自投罗网,还不好好利用的话我岂不是很愚蠢?」
话一说完,白远迅速带上车门并拉开领带,使劲綑绑白祈双手。接着俯下身子吻起nV孩颈脖,不带怜惜地啃咬、T1aN拭……
感受到轻颤後,白远单手伸进白祈衣内,解开文x前扣再用力地扯下扔至一旁。而一另只手则窜进底K抚m0,景sE暧昧、充满原始慾望。
气候本就闷热,更别说是狭小的车厢,两人都出了层薄汗,白远还以为白祈绝对会Si命抗争,结果对方只是放纵她胡闹,一声不吭地隐忍着喘息。
正当白远把舌窜进白祈耳窝时,後者突然抬起双手,温柔抚m0前者满是瘀青的脸,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然而此举却令白远心里更不愉快,立即撑起身子狠瞪白祈。
「不继续?」白祈轻声叹息,眼神充满怜惜,「是很愚蠢,而且很傻,如果那真是你要的,我希望你之後不会後悔,因为你从不记得我说过的话。」
「你是同情我还是在怜悯我!」白远愤恨地吼,声音之大,大到起了回音,「少用这种胜利者姿态面对我,明明知道我没行使当年合约,还装傻接管位置多年!你很得意吧?现在你的持GU加上白渊的,只要再嫁给夏逸安,整个白鹫都是你囊中之物,甚至还能接收老浑蛋的国外事业,最後……击垮我。」
对於X格偏差之人,通常你认为的好意在他们眼里都是恶意,甚至是多此一举,只会令玻璃似的自尊粉碎。就拿白远此时心境来说,她不懂,白祈老早清楚自己GU份还在却装作不知情,卑微地受人摆布,难道想故意令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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