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本来想走,但不知怎么,一股力量,就让他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极清冽,桌上的也是素点。
此世的道人,甚至梵门,都没有要强求吃荤的习俗。
李裕用了几筷,又望着江水,想到大江东去,岁月流觞,自己家族却旦夕之间,都不得保全,一种悲哀,就顿时将他充满,令他不由长叹一声。
“公子长叹,似有烦心之事!”
吴明淡然一笑:“而我观公子印堂发黑,带着红色,怕是不日就有着血光之灾啊!”
他说这话时,就压低了语气。
“你说什么?”
而李裕听到这话,也是大惊,差点就直接跳了起来:“一派胡言!”
只是纵然呵斥,同样压低嗓子,明显不想让其它人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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