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大可喝得大醉,但现在李裕满腹心事,怎么敢托大?当即连连摇手。
“好……李兄诗才,我等皆是佩服的,今日就等李兄大作!”
几个喧嚣着,李裕却是暗自苦笑,他现在,又哪里还有什么诗来?
“鲜葩映林薄,游鳞戏清渠。临川欣投钓,得意岂在鱼!”
正自冥思苦想间,就听靠着栏杆一桌,坐了一个道人,望着滔滔江水,悠然长吟。
其气清清,其声珠玉,诗词更是上佳,带着修道的悠然之意,令李裕不由呆了。
当下告罪一声出来,上前几步,见着这道人也不过十五六年纪,却面如冠玉,肌肤晶莹,戴着竹冠,只是端坐,自然就有一股淡泊之气萦绕,知道必是内炼有成之辈,不敢怠慢,抱拳道:“在下李裕,见过道长,敢问道长道号?……适才听得道长之诗,却是颇得三味,还想请教……”
“不敢,贫道无极,适才不过有感而发,自娱罢了,贻笑大方……”
这无极道人,自然是吴明所扮,这时就笑着:“这位公子若是有兴,不妨坐下,与小道共饮两杯薄酒……”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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