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谁能为他证明?他脑子飞快转动,道:“万牧掌管帐目,卫尉可叫万牧过来,一问便知。”
程墨冷笑:“万牧住在你家?”
洪诚可以趁夜送女人,难道不能趁夜送银票?
陶然呆住了,过了半天才恨恨地道:“这个洪诚,真是害人不浅!”程墨这么说,他死的心都有了,道:“卫尉派人去我府上一搜便知,我靠俸禄过日,家无余财。我府里人口简单,屋舍也小,只有一进的院子,还是租赁的,搜查很容易。”
他出身贫寒,靠写得一手好字得到地方的名流儒士举荐,得以为吏,兢兢业业走到今天,就因为没有多想,接受洪诚的赠礼,在程墨面前失了诚信,真是得不偿失啊。
陶然的为人,程墨还是信得过的,而且他一来便坦然说明洪诚送了两个少女给他,还算磊落。不过有过失,便得处理,不能姑息,臭骂一顿,吓唬一下是少不了的。要是程墨真的不用他,怎么会浪费时间训他?早让他滚回太常署了。
程墨道:“你当我不敢啊?”
陶然快哭了,老大,我真心实意让你搜啊。他知道这个时候,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如不说,只好以额触地,一言不。
程墨不理他,自顾自处理公务,过了半个时辰,才淡淡道:“起来。”
陶然哪里爬得起,一屁股坐倒在地,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程墨头也没抬,道:“在你府上收拾一间客房,让万牧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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