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老婆啊?少女们不禁同情起程墨来,玉琴道:“他的夫人可是母老虎?”
能让程卫尉这样风流的人物惧怕的人,必然很凶悍。
洪诚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街坊传说,他是当朝权臣霍大将军的女婿,娶的是霍大将军的闺女。”
原来这样。玉琴向往地道:“不知那位霍夫人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天天生活在老婆威之下,有何快乐可言?”
言语间十分同情心疼程墨。
被少女心莫名其妙同情了一把的程墨,此时正在训陶然:“让你负责捐款,不是让你沉迷女,你若再这样,马上交了差使,该干嘛干嘛去。”
陶然脑子里只是两个少女嫩滑如绸的肌肤,在床上的豪放,肉痛得不行,程墨训了半天,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只听到让他交了差使,回太常署,这可怎么成?他现在已经贴上程墨的标签了。
他顾不得回味两个少女的软玉温香,赶紧跪下道:“卫尉息怒,我一时不察,才会着了洪诚的道,想着若他儿子确实仁孝,便举荐他也没什么。以后定然不会了,求卫尉再给我一次机会。”
话是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不服的,人还没见呢,你先把人判了死刑,要是洪全真的仁孝,人品才学都是上乘,朝廷岂不是损失了一个人才?
程墨道:“人家送女人你收,人家送金银财宝,你收还是不收?”
这话说得重了,陶然叫起撞天屈:“苍天地上,我可没收洪诚的金银财宝啊,他捐了两千两银子,我一分不落全都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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