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宇无声的笑了起来,我侧脸瞥了一眼楼玉宇,见他笑得意味不明,又懒得去猜,可脸色又冷了几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娘娘应该庆祝庆祝了!”楼玉宇坐上栏杆,一双睿智凌厉的眼睛递给我一个笃定的眼神。

        “要结束了?”我淡然的问了一句,但没等他回答,我又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望着落尽的日暮,一天是要结束了,可不是还有风流暗涌的黑夜吗?不是还有未知的明天吗?事情不过只是告一段落。

        楼玉宇靠在栏杆上嗤嗤的笑,颇为风雅的拨了拨垂到眼前细碎的发丝:“娘娘,千华诞就要到了!”

        九月九日,这个故国的重阳节,在这成了皇族祭天的千华诞。千华诞是凤兰国最隆重的节日之一,将从九月九日起,连续庆祝九天。往常的千华诞凤兰王必将带领文武百官到城外的圣龙山脉的圣龙殿祭天,祈求上天继续让凤兰国风调雨顺。

        当然我们这些关键时刻生是非的人被无情的留了下来,一齐被留下来的,还有那些平定是非的人们,负责查案的楼玉宇和负责惩治皇室的宗亲寺寺卿张俊天,不用怀疑,这个张俊天正是张罗全的大儿子,父子都是一个脾性,铁面包公,绝无私情,不然相影羽也不会这么放心的让他留下来办案。

        根据目前的线索可知,这件事基本来说跟我没关系了,应为我是受害者。接下来只不过是按部就班的照着程序走,我便完全与此事脱离关系,好好的过我的千华诞。但后宫众嫔妃就没有这么的雅致了,自从我洗清罪名开始的那一秒,她们就得在心惊胆战中度过她们的每分每秒,因为她们不知道到底是谁计划的这场阴谋,目的到底是针对谁,最后结果到底是查出真凶,还是谁会成为此事的替罪羔羊。

        人类就是如此,越是不了解的事物越是觉得恐怖,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它会不会伤害到你,不知道它是否会置你于死地,这就是未知的可怕之处。

        九月九日,是我的重阳节,也是大家的千华诞,本该热闹非凡,喜气洋洋的宫里竟如死一般的沉寂,宫娥太监走路都是压低脑袋,步伐匆匆,可这些都不代表宫里没有人开心,起码我是一个,而且我相信,这宫里偷着乐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当然这肯定要把君仪党除外。

        宫里一夜之间变了天,谁都想不到,线索到最后竟然一致指向了那个在宫中呼风唤雨的君仪,君仪已是独霸圣上恩宠多年,宫里个个都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她早点下台,竟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临了。

        先说说那块未被销毁的特殊皮革,静德国的皮影艺人从不轻易将皮影人轻易赠送给他国之人,因为那是静德国严令禁止的,被查出来是要杀头的,所以在凤兰国境内,拥有皮影人的人寥寥可数。然而任谁都记得,在一年前的春节国宴上,静德国大使带来的贺礼便是一对做工精细的皮影人,而事后君仪仗着帝王的恩宠,便从库房里要了过去,这件事让当时不知多少嫔妃忿恨的咬碎了一口银牙。所以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可当张俊天带人打开君仪的存放皮影人的箱子时,却意外的发现,这对皮影人竟不翼而飞了。

        如果这只是一个意外,那接下来就难以解释了,君仪身边的小太监竟然被查出曾经在外购买过春香露,而春香露也就是那种类似雌性激素的东西,而且买量不在少数。其实这个也可以解释,因为春香露也可以用在人身上,将其与其它香料混合点燃,可以达到催情的作用。这样一来,君仪就算能解释清楚也因此带上了个媚惑圣主的臭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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