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大叔!”杨树猛开口打断信口开河的里正,压着怒火道,“我爹受伤,让里正和二爷爷受累跑一趟,小子在此谢过了。只是,我爹这会儿伤着,小子也无法分心,待我爹伤好了,另置酒跟几位共饮。”

        抬手去挑门帘的时候,突然听到外屋里里正笑意满满地说道:“……林壮士这般好身手,又这般人品,不愁娶妻成家之事,说不定啊,林壮士的亲事就应在此处……”

        海棠只好替父亲拉拉被子,端着剩下的蛋汤和饼往外走。

        杨连成终究熬不住,只喝了大半碗蛋花汤就睡过去了。

        海棠看着父亲精神不好,就小声地说着话,给父亲提着神,一边舀着一勺一勺的蛋花,吹冷了,送进父亲的口中。

        杨连成伤了腿,在寒夜里冻了好几个时辰,不仅仅是腿伤,体能消耗的也颇大,这会儿只觉得浑身无力,几乎没有力气张口吃饭。

        海棠坐在炕沿上,拿了汤匙舀了蛋花汤喂进父亲的口中。

        刘氏性子温顺,却勤快爱洁,门帘子从来都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哪怕旧的发了白,也仍旧没有污渍。

        农家的屋子,隔着山墙的内外屋,不过是挂一条门帘罢了。

        海棠有些莫名地看了二哥一眼,没得到什么解释,却仍旧顺从地将手中的托盘交给二哥,自己转身回去厨房,又将给父亲的饼和蛋花汤端了,往里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