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这些,海棠回头看了看,刘氏坐在父亲身边,又默默地垂下泪来。

        海棠拿了只碗扣在药碗之上,又顺手拿了条布巾子过来将药碗蒙住,以免汤药冷去。

        刘氏答应着,将药碗放进柜子上,就俯身到炕上查看丈夫的情形。

        “娘!”海棠连忙收敛了神色,挤出一抹笑来,“不用担心,我爹喝了大半碗蛋汤,已经睡下了。看着还好,一直很明白!”

        “海棠,你爹咋样了?”海棠娘刘氏捧着一弯药走进门来,外屋杨树猛和那位林壮士都起身送客去了,海棠娘直接进了里屋。

        不过是两张油饼一碗蛋汤,海棠是感念人家救了自家爹爹的恩情,这才赶着先给那人送上去,却不想当面被人扭曲成这样……

        海棠站在门帘内,脸色也有些苍白。她终于明白了,二哥刚才为何脸色不对了。

        族长年纪比里正还大十几岁,他这般说了,里正也不好再说什么。哼哼哈哈地跟着族长去了。

        里正脸色不太好看,倒是族长很是维护,带头起身道:“猛子也别太担心,你爹的伤养上几个月就好了。人没事儿,已是万幸,多劝着你爹娘些。我们就走了。”

        这话说的婉转,却清楚明白地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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