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的车子自然地往前行了几步,躲开门首,停到十几步外,静候。
啪啪啪,秦礼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门板,停了一会儿没有回应,正要抬手再拍,就听到门里吱呀一声屋门响,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谁呀?”
“我,开开门啊!”秦礼回答的很是自然流利,仿佛外出归家的一般。
门里的老头儿一听,也受到了暗示,下意识地想到出门请医生的小厮身上,不过,还是疑惑地问了句:“是会书么?这么快就请了大夫回来了?”
说着话,老头儿动作不慢,噗嗒噗嗒走过来,吱呀一声,将大门打开来,一边开门还一边问:“你的嗓子咋了?听着声儿不太对啊?……哎,你不是会书,你是哪个?”
老头儿看清了秦礼的模样,立刻变了脸质问起来。开到一半的门也被他后退一步,伸开手拢住,只留下一人宽的门缝,他站在里头往外探着身子询问着。看样子,大有一句不合就关门的架势。
秦礼听了老头儿的自言自语,心思急转,立刻顺杆儿上,扬起一张笑脸,客客气气拱手行礼道:“贵府是不是寻医生?”
“你咋知道的?”老头儿戒备地询问。
‘当然是你刚才说的!’这话秦礼可不能说。
他笑了笑,再次拱了拱手,道:“不瞒老丈说,在下家主乃福王府供奉大夫,最擅妇产小儿。恰好今儿到前头的猫耳胡同访友,走到街口遇上了贵府的小哥,听他说要寻妇产大夫,家主询问了两句,那小哥匆匆去了……我们家主秉承的是悬壶济世、仁心救人,这才主动上门,希望能施华佗神技,下扁鹊之方,救你家少奶奶和小少爷两条性命。”
秦礼最后一句说的好像有些不客气,但却是他故意这么说的,带了明显的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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