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林旭再等一届参加乡试,完全不用担心年龄问题。他再过三年也不过十八岁呢!
状元郎变成了状元公,邱晨略略有些感叹外,倒是人们对这些一试成名的三鼎甲和新科进士的热情更有意思些。状元公和榜眼探花所到之处,无不欢声雷动,无数鲜花、帕子、荷包从人群中飞出来,抛向前边的三鼎甲,更多的则是抛向后边几个年纪轻的少年(青年)进士。一时间,彩帕和鲜花齐飞,欢呼和鼓乐齐鸣,热闹喧天,喜气无限,将压在京城上方的多日的阴霾一扫而空。
状元公跨马游街的队伍缓缓从楼下走过,又渐行渐远。
邱晨关注着街面的热闹欢庆,秦孝二人则时刻关注着门外窗外和临室的动静。
窗外的欢呼喧阗声渐渐落下去,人群呼朋唤友准备离去,五城兵马司的兵丁不知什么时候撤走了,人群没了阻滞,却也不再拥挤,流水般四散开去,整个大街恢复了常日的喧闹。
邱晨从窗前退回来,转头看向秦孝二人。秦孝点了点头,邱晨随即从屋里走出来,绕到楼梯间拐角处。这里有一扇窗户,正对着后院的一所供贵客上下车马出入的所在,邱晨来到窗前,恰看到楼下院子里停着一辆扩大的黑漆青帷马车,诚王正好登车,灰蓝色袍角一闪而没,他身后,一身葱黄色长衫的男装佳人由着一名内侍搀扶着踏上马车,随着诚王进了车厢。
微微挑了挑眉头,邱晨抿紧了唇角,若有所思起来。
秦铮的信来的不多,却很有规律,大概十天一封,偶尔还会随着军报多上一回两回的,每个月最少三封,只有多的没有少的。
上一封信是邱晨在庄子时收到的,秦铮在信中称入藏之后,虽然条件艰苦了些,但战事极顺利,已经陆续歼灭了数支零散的叛军,加起来也有上千人了。赵国公徐琼也率军自青海入藏,意欲与秦铮的南路军形成两厢合围之势。因路途更为艰难,气候不定,北路军行进要慢一些,却也算顺利,没有出现太大的意外。
邱晨观赏过新科状元跨马游街后,将这件事丢开去,看着已经能够利落地翻身坐起来的昀哥儿,不由想起孩儿他爹来。
自从进入五月下旬,这都半个月了,秦铮的信却一直没有信送回来,也不知情况怎样了。是不是因为深入高原交通不便,信件送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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